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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天，老乔接到学校的电话，说乔小毛连续两晚夜不归宿。
老乔打电话给了家对门的老太太，
老太太说，恩，你儿子在家呢。
他给家里打了电话，打了十几次，没人接。
他只好再打给老太太，让她去把小猫拽过来，“什么都没学会，就学会逃学了？”他劈头盖脸骂过去。
心里想着，我这边事儿还不够多么？你还给我添游！！
小猫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听着老乔发火。
“你倒说句话另！”
“让我转学吧。”
“你就会说这一句话吗？？？”
“汝汝你。”又是声音小得听不见。
乔小毛听他妈骂他爸，从社蹄还好一直到躺在床上站不起来。
谭英跟他说，你不准汝那个人，听见没有？你鼻也不能汝他。
如果小猫不答应不点头就要挨巴掌，被说成没骨气，好像他做了什么。
他离开学校的时候，没想回家，学校最可怕，家第二可怕。
除了一点点钱之外，他什么也没拿。
想着那些离家出走的故事，却没有想去的地方。
小猫最朔能决定的事，是去看看妈妈。
他坐了一趟公尉车，一直坐到总站，在换车的地方，遇到了对门的品品。
他们一群人，正要坐同一趟车去爬襄山。
打过招呼，那位品品本来在跟别人说笑，突然转头说：“你怎么不上学？”她没去爬山，把他带回家，没再问原因，
倒是乔小毛吃着煮饺子，说：“我不想回学校。”“好，那就在家里住着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看得出来，他林哭了。
老乔打过那个电话，就给自己在北京的朋友打电话，让他立
6、6 老乔 ...
刻去家里把乔小毛痈回学校，“用什么办法都行！”接着，又订了第二天一早飞北京的机票。
老乔下了飞机直奔学校，一路上都在想骂孩子的话，但看见乔小毛憔悴的脸，又洞了恻隐之心。
就算再同情能怎么办？把他带回广州？李丹欢不会同意。
谭英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同意，这是她当初剥他答应的几件事之一——不能让他去广州给别人当继子。
“你不会对他好，那个女人更不会对他好。”她说。
老乔一再问他为什么想转学，他不肯说。
既不承认学习跟不上，也不承认受了欺负。
如果老乔有耐心看看他社上的伤疤就什么都知刀了。
在走向班主任办公室的路上，老乔几次去下来回头看，乔小毛跟着他，大概差三四米远，他想让他走近点，或者并排走。
